我最近很喜欢说“我已经老了”。其实这句话我是在看完杜拉斯的《情人》后装模作样的东施效颦。在《情人》里面,杜拉斯的原话是这样的:“我已经老了。有一天,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,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,他主动介绍自己,他对我说:我认识你,我永远记得你。那时候,你还很年轻,人人都说你很美,现在,我是特地来告诉你,对我来说,我觉得你比年轻时还要美,那时你是年轻女人,与你年轻时相比,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貌。”
在小说的开头杜拉斯就这样写了。我觉得很厉害。我不知道她的英文版用的那些单词是怎么样堆积出来的,因为中文版王道乾翻译的真的很好。很自然,行云流水的丝毫不做作。所以我就被这段话吸引,并按耐不住一腔热情的把它给看了。
我看完书里的最后一页后,深深的感受到杜拉斯的文采,她写得真好,叙说的画面都能够像电影镜头一样的精致和富有情感。但是我同时也在思考说为什么书名要叫《情人》而不是其他的。毕竟里面述说的情人我觉得比它里面的母亲和弟兄还要淡墨。那个怪异并可怜的母亲,那个疯狂痴癫的哥哥,比那个情人让我印象深刻。
我的mp3里又多了一张专辑。《生如夏花》。朴树的。2003年的一张专辑。当时还在读高中。在那些喧哗浮躁的时光,它曾伴随我无数的夜晚。使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《且听风吟》,《我爱你,再见》《她在睡梦中》《来不及》《傲慢的上校》《傻子才悲伤》《生如夏花》《colorful day》都很好听。
那些心情在岁月中,已经难辨真,就让大风将它埋葬。。
不认真是不....